倾诉者:小翼 23岁 学生
凯是我的高中同学,我们从陌生走到了解,慢慢地彼此相互欣赏,最终我们相恋了。那一年我17岁,他18岁。在大人眼里还是小孩子儿童的我们开始初恋,品尝着懵懂的爱情……
我是一个奇怪又放任的女小孩子儿童,所以在高里面的两年里我总是会要求凯陪我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。我也经常会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让他饮食吃,而我则在旁边看着他痛楚的表情傻笑……有的时间会让他陪我像儿童青少年子一致牵着手晃来晃去地压马路,路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们,而我会在诡异的笑中体味着那份甜蜜。
每次到了我们的怀念日,我总会要求凯送给我很精密的礼物,而我则送他我自己笨手笨脚做的小礼物。即使那是布满小洞的围巾,我也要他很诚恳地鼓励我说比外面买的还要好看,而我每次都在赞美中幸福地微笑……我们偶尔也会吵架,我总是在局面对我有利的时间很嚣张,欺压凯;当我理屈的时间就会装的很乖,让别人觉的受冤屈的那个是我。每当这个时间,我都会在凯不注意的时间暗自偷笑。
我最喜欢听别人说我长的小巧玲珑,说凯长的老气横秋,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叫他“老公(公)”,而凯也只能无奈地呲着牙指责我坏,却拿我没有一点措施办法,看着他无奈的表情,我总是忍不住嘻嘻大笑……面对我的这些放任,凯从来没有半句埋怨,只会在我身边陪着我玩、陪着我疯,并加以细心地照看和关怀。哪怕我只是感冒着凉,凯都会紧张的要命,为我忙前忙后端水或者买药。这些我都看在眼里,甜在心里,我知道明白自己找到了一个真正关怀我、爱我的人。
转眼间,我们高中就要毕业了,但我们的爱情并没有因此结束完毕,即使我们是在同一片蓝天下世界上的两个城市里。
凯很顺利地考入了上海一所大学,而我则成为了工大的一名学生。都说离别是痛楚的,但送凯上车那天我们并没有哭,因为我们都明了距离阻挡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。从此,我们开始了相隔千里的恋情,每年只能在寒暑假的时间相聚,在所有的每个假期那还没到达两个月时间里,我们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……
慢慢地,我发觉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放任不讲道理的小女孩了,大学的生活就像一个大染缸,无时无刻不在转变着我的思想和灵魂。往日有棱有角的性格被磨没了,往日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慢慢变的成熟,惟一没有转变的就只剩下我和凯的感情。从那时起,我们都觉的以后要有一个共同属于我们的未来,并且要同时为了生活而共同奔波。于是我们开始憧憬那个美好的日子早点到来,我们规划着以后的全部,甚至设计了我们的小屋,还给我们未来的小狗起了名字,然而这全部的全部都在2004年8月22日破灭了……
那天我接到了凯家人的电话,电话中他母亲哭着告诉我凯病了,并被确诊为血癌肿瘤(俗称白血病)!这个只有在韩剧里才听的到的名字一下霸占了我的整个思想,我慌了,一幅幅电影中生离死别的画面呈现浮现在眼前,恐惧快速占据了我心房。那时凯刚满23岁……经过进一步诊断分析,医生大夫说凯经过几次化疗后可以做骨髓移植。骨髓移植如果5年内不复发就可以证明说明完全康复了,这使的我和他的家人都看到了主力晨光……
移植分两种,一种什么样的是自体移植,一种什么样的是异体移植,异体的要比自体的生效后的情况好,但是配型要求很严厉,怀疑也许能够等上35年都遇还没到达匹配的,而且费用价钱巨大的惊人。自体移植费用价钱虽然比异体要少,但对于他的家庭依然是一个不小的负担。
经过家庭里和医生大夫的一再协商,决定给凯做自体移植。于是开始了移植之前的化疗,以前我从没遇到过的这种病的人,自然也不知道明白化疗后会有什么反应,只知道明白怀疑也许能够头发会掉光。可是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明,每瓶化疗药都有很大的毒性,不小心注意危险和风险和危险性掉到皮肤上都会腐蚀肌肤,更何况是打到身体里!
凯的嘴里开始重大溃疡,喝水都会痛,饮食吃下去的东西几分钟就会吐出来,不光是头发会掉,身上所有的毛发包括眉毛都掉光了。并且凯的免疫本领也快速下降,在别人眼里微不够道的小感冒着凉都怀疑也许能够胁迫他的生命。看着他日渐消瘦,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痛,却又不敢在他面前掉眼泪,怕他更加难受,只好夜里在凯熟睡后独自哭泣。我明了我的痛楚和凯无法不能相比,我只能在他面前宽慰他,鼓励他,让他坚持下去,然后在心里默默承受那份巨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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