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莉维的家庭太普通了,普通到又有些特别,就像那辆时期久远的大众车,不太适合时宜地奔跑在无望的生活里,既平庸又刺眼。可是谁又是天生的庸才呢,估计至少应该你本人从来不会确认。奥莉维的爸爸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励志作者,满怀希望地投入到推销自己的“成功学”,可是小人物贩卖成功学,这本身就是“成功学”的巨大挑战?舅舅是一个研究***文学的学者,本来小有成就,却因为一场同性3角恋身败名裂,自杀未满意,从此郁郁寡欢。哥哥立志考入空军,家人反对,他便从此缄口,回绝说话,等到家人终于妥协,却发觉自己是个色盲。而我们的小奥莉维则是一个腆着小肚腩,带着散光眼睛的丑小鸭,可爱天真又纯洁有余,却和美貌毫不搭界,可她却做着狂热的选美梦。
一场选美大赛好运气幸运地落到奥莉维身上,于是付不起机票的家人开着错误百出的大众车开赴洛杉矶。这个不寻常的旅程,不幸再一次关照了家人们。爸爸的“成功学” 在成功的边缘止步,舅舅偶遇旧情人男女朋友旧伤复发,哥哥是个色盲,连一直兢兢业业的大众车也坚持不住,坏掉了。一家人陷入了争吵和悲观。在汽车旅馆简陋的卫生间里,爷爷注射了人生最后剩余仅有的一支毒品,之后他清闲地走了,是快乐把他带走了。
于是,奥莉维的竞赛成了全家人最后剩余仅有的的指望,这个不幸的家庭总的要成功一次,只要一次也许就能证明说明生活还有救。等到他们跌跌撞撞地赶到现场,发觉奥莉维的参赛无异于自取其辱,在刻意做作的对手眼里,单纯可爱天真又纯洁的奥莉维就像一个可笑的陪衬。
奥莉维最后剩余仅有的一个出场,当她站在渴望已久的秀台上,跳起了爷爷教她的火辣的“脱衣舞”,全场哗然,观众被奥莉维粗鲁疯狂下流地表演激怒了,主办人要强制中止表演。这时,家人们一个个地走上舞台,陪着奥莉维把舞跳完。
爷爷曾经告诉奥莉维,只有因惧怕失败而不敢尝试的人才是真正的失败者。最后剩余仅有的在舞台上,家人随着奥莉维的节奏,终于把心里面的苦闷彻底宣泄出来。生活就像一场一场的选美竞赛,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,总会有一个适当自己的舞台,而我们决不能够认可能不能够认可以把这个舞台上的失意,带到下一场竞赛。
奥莉维被永远的长期永久取消撤掉了“阳光小小姐”的参赛资格,这一次,大家从容面对失败,开着那辆老而弥坚的大众车,载着爷爷的遗物,奔驰在早晨的阳光里面。我也揉了揉被眼睛里涨满的感动,蓦地,枯燥的生活就像抹了一层蜂蜜,我大块朵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