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药监局工作,打击贩卖假劣药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.
最近几年,为了保护人民生命财产不受损害,打击力度逐渐在加强.但是随着我们工作力度的深入,一些假药贩子也更精明了,而且手段更恶劣.
谭五岩过去是个搞房地产的,那时候别人搞这一行都发的不能再发,可是他却赔了个锅碗底朝天.
不过,最近一两年他也发了,家里盖起了洋楼,有了自己车子.有很多人对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爆发都不解.但是,我们却很清楚,因为根据群众举报,他是靠贩卖假药发迹的.
我们根据群众举报,联合公安.卫生.工商等部门去查抄谭五岩的家.也是这次行动我和他有了第一次交锋.
他是个40多岁的人,脑袋瓜上的毛已经很稀少了,两只三角眼好像能看透一切一样盯着你.他见到我们并没有慌张的感觉,而是拿着烟挨个递着:"来,吸根烟,休息休息啊!"他显得很客气,但是我从他的口气里明显听出了轻蔑"我是守法的专业养殖户,我是靠养猪发的财,实不相瞒,我是发了点小财,所以就有很多人犯了红眼病,在背后诬陷我,这个我理解,他们心里不平衡啊!"听着这话,心里那个气啊,好像我们成了贼,而他却光明正大一样.
我想你已经猜到了,我们又扑了个空.我就想不通,他们刚刚还在交易,等我们赶去怎么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下线了呢?
谭五岩说他是养猪专业户,不错,他是养了一两百头猪.但是只靠养猪是不可能积聚这么多钱财的.不过,他养猪和别人不一样,一个猪圈里只养一头猪,就是说他盖了一两百间猪圈.我们曾经问他为什么这样驯养,浪费空间.他说这样养猪出栏快,而且猪长的膘肥体壮,瘦肉多.
回来后,我们各个那个郁闷啊,我就不相信谭五岩长了通天眼,他怎么就可以那么快的转移了呢?,我在猜测他肯定有什么***还没有给我们发现.我也暗暗发誓,一定要把这个害人精绳之以法,不然有多少人会被他的假药害死.我在等待时机.
时机终于来了,但是我没想到是用血的代价换来的.
一个叫安丽的姑娘,也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子,人长忒标致,长长的黑发象瀑布一样撒在肩上,眼睛看人总象在笑着.就这么一个花季少女却没有逃过假药的毒害.
这一天,安丽感冒不舒服就到附近一个诊所输液,液体输了没有一半人就不行了,后来那个庸医一看不妙竟然丢下安丽不管逃走了.安丽就这样在亲人面前离开了这个对她非常美好的世界.
那个庸医没有逃多远就被110警察捉到,根据他的交代,他一直都用从谭五岩那里批发的假药,他也知道是假药,但是非常便宜,就抱着侥幸心里给病人用着.没想到今天栽了.
我们根据指示,马上联合相关部门扑向谭五岩家.
坐在车里,我的心在滴血,如果早点铲除这个窝点或许安丽就不会死.想着想着我感觉到自己头有点发昏.
我突然发现在我们车前方有一个姑娘的身影,一个标致的身影.那不是安丽嘛,我怕自己眼睛花了,或许因为气愤过度发生了幻觉.
我用力擦了擦眼睛,看到安丽依然在车的前面,不过没有了往日的欢颜,脸上布满了愤怒和幽怨.
我心一紧,她是不是来找我们报仇的啊,我们一直没有能铲除这个害人精.
安丽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:"叔叔,你不要怕,我就是刚刚死去的安丽,我不怨你们,那个谭五岩确实很狡猾,不过他的死期也到了,现在我变成了鬼可以帮助你们找到假药,找到证据,将他绳之以法,不然再害人了!"
我的心还在紧着,因为我一向不相信鬼神的,但是眼前的一切又那么真真切切让我不能不信.
我们很快就到了谭五岩的家里,这一次谭五岩也发觉气氛有点不对,因为这一次来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气愤,甚至有的脸都有点变形了."来了,你们又来.来.来拉,先抽颗烟休息一下..."他结结巴巴地说着.
"不要再装了,你害死人了你知不知道,你把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就这样害死了,你良心何在?"我近乎吼叫着喊了起来.
"我.我.我没有啊,我一直在家里,我怎么会,我怎么会害人呢,你这不是说笑话吗?"
我真想上去揍他一顿,"你啊,你就等着瞧吧,今天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假药找出来!"
我话音刚落,忽然天空慢慢变黑了,一阵寒飕飕的风急速刮了过来,这风让人心凉凉的.
人们都在奇怪这风的来历,我却又看到了安丽,只见她朝谭五岩吹了口气.
"我,我招啊,我招啊,我不是人啊!"只见谭五岩抱着头,五官都换了位,我知道这是安丽姑娘施法的结果,可是其他人还是在惊谔之中.
我突然感觉头脑一热,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去一样"那你快说假药都藏哪里去了?"我说话的声音竟有了点女声味道.
"我,我带你们去!"谭五岩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嚣张.
我们来到了谭五岩的卧室里,我在想,难道假药会藏在卧室里吗?我们可是查了几次了啊,而且他卧室东西并不多,除了一张床就很少有其他东西了.
只见谭五岩抱着头来到床边,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有个按钮,他点了一下按钮,只见那张床竟然慢慢朝旁边移动起来,在床一动的那个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,原来真有***!
当我们顺着露出的通道下到地下室里,我们都惊呆了,这个地下室很大,里面堆积的药品竟和一个大医院的药库里所存的药品不相上下,而且还留有足够的空间,我说怎么人刚刚还交易,等我们来到就不见了,原来都藏在这里啊!
当我们从地下室里出来,看到谭五岩脸已经死灰一样,我问道:"就这里这些吗,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啊?"
"没有了,没有了,没,没..."谭五岩嘴巴已经不听使唤了.我在想到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再说谎了吧!
可是这时候,我又看到了安丽焦急的目光,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.只见她又朝谭五岩吹了口气.谭五岩立即跌倒在地,双手抱着头不停的滚动,我明白了!
"谭五岩啊,谭五岩啊,你死到临头还说谎,快说还有假药藏到了什么地方了,老实交代!"
"我交代,我交代!"谭五岩用那三角眼瞟了我一眼,好像在说算你小子狠,不过这个时候他的三角眼已经变成死鱼眼没有了光彩.
我们跟着谭五岩来到了就是他经常夸夸其谈的养猪场,这里就是他过去经常说的发迹地方,我这时候心里也在嘀咕,难道这里还有***吗?
一阵阵寒风吹来,这个时候也在期待着谭五岩怎么再给我们解答另一个谜底.
只见他来到猪圈的后面,在猪圈的后面有个出气用的洞,他用手轻轻一拉,随着砖块一块块剥落,侧面出现一个仅能容纳一个通过的门.
我从侧门挤进去,只觉血直朝头上涌,原来猪圈后面是夹层墙,里面有一定空间,里面都是药品.想不到啊,想不到啊,如果没有安丽的帮助你会想到吗,我的脊背冒出一股凉气,如果这些假药都流落市面,将会有多少个安丽送命啊,我的心在那个时候真的有点寒了!
谭五岩真是聪明啊,怪不得他要盖这么多猪圈,而且一个猪圈只养一头猪,这是遮人耳目啊!
"还有其他地方藏有药品吗?"我怒问道.
"没有了,没有了,真的没有了!"谭五岩已经瘫了.
我们终于打了一个漂亮仗,只是其他同事就是不明白,谭五岩怎么就突然良心发现招了出来.而且还问我在发现了地道之后怎么知道其他地方还有藏匿地点,面对这些提问我只有一笑!
收缴的药品很快就做完了鉴定,除了一份激素药品是真的之外,其他都是假劣药品.
其他人都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,怎么那么多药品就这一份激素药是真的呢,我想着,头都想痛了.
突然,我想到我们在收缴完药品准备回来的时候,安丽用犹豫的眼光瞄着猪圈里的猪,只是当时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没有深想.
"猪,对,是猪,激素和猪!"同事看到我自言自语都觉奇怪,我说:"快通知公安部门封锁谭五岩的养猪场!"
果然如此,在后来的猪体内检验出过量的激素,谭五岩就是给猪喂了大量的激素让猪在短时间内长大的,人吃了这样的猪肉对人体伤害极大.
看着这份报告,我恨不得把谭五岩给生剥了,一个人在利益的驱动下怎么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啊.
因为在这次清剿假药行动中我表现卓越,给我颁了奖.
颁奖那天,先是一阵寒风吹来,然后马上又天晴如澈,我明白,这是安丽的昭示,她的怨伸了,可以安心走了.我也把单位发给我的奖金捐给了安丽的父母,我知道,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,而不是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