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就是雪生的新家。
雪生经营着一个服装公司,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近20年,总算是小有成就。公司渐成规模,唯一的儿子已经送去澳洲留学,妻子梅心跟随自己打拚了这么些年,确实应该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了。因此,雪生买下了这幢别墅,请了小保姆杏子协助梅心管理家务,杂工小李帮助维护庭院;公司的事有一帮得力的助手,就不让梅心操心了。每一次听到小车开近的声音,梅心都会等在门口迎接;而当自己的宝马车接近小院的时候,雪生的心里也都会充满一种满意而又温馨的感觉。
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个月。
渐渐地,雪生不再每天傍晚回家,有时会很晚,也有时不回来过夜,说是新家离公司比较远,有些事情处理不完就在公司睡了,因此梅心也就不再每天都下楼等待。
一天晚上,梅心终于听到了小车驶近车库的声音,就来到窗前。她惊异地发现,一条白影轻快地向大门飘来。如此苗条、如此轻柔,应该是一位姑娘!这是谁呢?梅心一边狐疑地想着,一边下楼打开前门。
雪生走了进来,给了梅心一个吻。梅心推开雪生,说:“姑娘呢?”
“姑娘?什么姑娘?没有啊!我一个人回来的!”
“我明明看见的,你就请她进来嘛!”
“你可能看错了吧,是不是杏子啊?”
“这什么时候了,杏子早就睡了,她的身影我还认不出来么?”
“叫小李去看看,是不是有小偷进来?我先洗澡了,今天比较累!”
小李回报未发现异常。梅心躺在雪生的身边,久久未能入睡,直到天快亮了,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,等到她起来的时候,雪生已经回公司去了。吃过早餐,梅心心不在焉地整理着内务。在楼下客房,梅心赫然发现,枕头上竟有一根女人的长发!
“一定是他,竟然偷偷地带女人回来!”梅心瘫坐在地上,眼泪流了出来。
这一天,梅心给雪生打了五个电话,追问雪生的行踪。在接到梅心的第五个电话的时候,雪生已经有点失去耐心了。晚上,雪生郁闷地回来,梅心又逼着雪生解释头发的事,雪生第一次发了脾气,扯出一张被子,和衣睡到了地板上。“他一定是心里有鬼!”精疲力尽的梅心又几乎是一夜未眠。一早醒来,梅心发现,自己的枕头湿了一半,地下的被子零乱,雪生已不知去向,而楼下客房的枕头上,竟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口红印!
“太过分了,竟然带女人回来鬼混!一定要让他给我说清楚!”
梅心顾不上吃早餐,三番五次将电话打到了公司,追问雪生的去向。一个小时后,雪生怒气冲冲地回了家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今天忙死了,为什么要我赶回来?”
“好你个雪生,你给我说清楚,那枕头上的口红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口红?我怎么知道?我不都是和你在一起么?”
“谁知道你在我睡着以后会怎么样?”
“怎么可能呢?你不要胡乱猜疑了好吗?”
“我胡乱猜疑了么?这头发、这口红就凭空来了?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呢?你好像有时会梦游啊?”
“是我梦游?我昨天看见了那个狐狸精!你藏得很深嘛,还不肯说?”
“你简直莫明其妙!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我么?我用得着这么做么?”
“你现在出息了啊!胆子大了啊!竟然都带到家里来了啊!”
雪生只觉得一股子急火攻心,一时不知所措。他说:“好了好了,我就是和人鬼混了,好不好?我要回去工作了!”
“哼,你终于承认了!”梅心跳了起来,声音也高了八度。
“你为什么要逼我?”还没等梅心反应过来,雪生已经如暴怒的狮子吼叫着扑了过来,一巴掌就把梅心搧到了地上。
“你这个贱人!你到底有什么意图?这些年来我怎么对你,你就没有印象么?我是这种人么?你这么怀疑我,怎么就不考虑我的感受?你如果聪明,你可以悄悄地跟踪我、追查我呀,去抓我的把柄呀!”